硬派hard core萌二

天天写屎,天天开心。😂😂😂
一切文和斜线没有意义。有可能不会再更新了!当然也只是有可能

4.

那是多尼采蒂的曲调在吟唱。

诺丽娜在月光笼罩的舞台上徘徊,轻塑和木板的布景遮掩了她的身影,布景灯光照的整个场景如同夜晚。埃尔内斯托高歌抒发他的思慕,花腔高音在圆腔结构中回荡。

“多么可爱!多么亲切!”

阿拉斯加与他一同坐在了捷豹的后座,阿尔弗雷德进来的时候差点撞到头。

“出去时我必须记得用手盖住顶盖。”他在落座的间隙想,“然后屈身,再与阿拉斯加握一次手。”

但当他终于落座,这一切思考都被突兀响起的唐·帕斯夸勒打断了。

“湛蓝天空,明亮月光。”

阿拉斯加皱皱眉头,刚刚落座又再度站起。

“不对。”他皱眉低声嘟囔。接着屈腰凑向司机,小声耳语了一些事情。

“一切都是柔情、和平、神秘…”在此期间,埃尔内托斯继续唱道。

阿拉斯加坐了回来,阿尔弗雷德看见司机动了动车载播放器。

“爱…四月中旬的夜晚是多么可爱啊!”

爱情一词还未唱完,就被四月中旬和杂音迅速的切断了。

“琼斯先生,你知道的。”阿拉斯加笑着对他说。“从中途开始只会达成尚未完成。前面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的确,但我同时也没想到杰克森先生你会喜爱歌剧。”阿尔弗雷德手心的纹路里聚满了汗,他在牛津布上微微摩娑了几下。

“只是略微了解,先生。”阿拉斯加说,他僵硬的微笑让阿尔弗雷德觉的挫劣。“我只听喜剧,不听悲剧。”

“一切都是柔情、和平、神秘、爱情! ”又到这句了,这次爱情圆满的唱完了。

但却勾人想起他的却从未圆满过,他真是无比怀念在那儿的那段日子啊,那时的事情深入他心中,铭刻在骨上。禁忌而惊险,那触犯了他作为国家…抑或作为一个男性的底线…

“这样可不行。”他的思想仅差一毫就要冲破记忆的高墙,“那不行!”他的头脑和心灵阻止了思想的前进,仅差一毫,一毫便要触及到他复杂灵魂的深处。那些黑暗的,他现在不堪回首的历史。那可包含的太多了,使阿尔弗雷德疯狂足矣。

他摘下了细杆的眼镜,慌忙的抽出了波普的真丝袋巾,胡乱擦拭着玻璃镜片。

“在潺潺流水中听到了叹息声——”埃尔内斯托唱道,“我的爱人,为何还未到来?”

高墙最终还是被冲破了一角。

阿尔弗雷德手指用力,玻璃被袋巾挤压的滋滋作响。这弱小的用具为何还未被这巨大的力量破坏?它分明就只是个金属框架制住的一小块玻璃而已,为何如此坚固?为何如此坚固?

“琼斯先生,再这样擦下去我怕你会把第一层镜片擦碎?”阿拉斯加皱起眉头, “你身体不适吗?” 他小声说。

答案是双层。他从未想到的双层,他应该想到。阿尔弗雷德突然醒悟,红色的双层,蓝色的双层,白色的双层。双层的墙会给他的记忆更多的保护,双层的墙会给东西更多的保护。为何他竟从未想到过呢?

“没事,谢谢你的好意,杰克森。”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放开了左手,重新戴上眼镜。此时他才看见那块袋巾已经被蹂躏的满是皱痕。他盯了好一会,最后才将它惋惜的塞回胸前。

车厢里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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