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派hard core萌二

天天写屎,天天开心。😂😂😂
一切文和斜线没有意义。有可能不会再更新了!当然也只是有可能

亦不跟那只雀鸟



2.


作为伊万·布拉金斯基,我一直都有一种奇异的虚幻感。在我讲诉我人生的这当会儿,它正在更加炽热的燃烧着呢。燃烧在我的头脑里,燃烧在我的脖颈上,燃烧在我的血液里,燃烧在任何地方。我向不会再庇佑我的天父发誓,若是这些虚幻感能够具现化,那将会是宏大的,遮天盖地的密密麻麻排集着‘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潮水。而那现在正妄想着扼死我,吞噬我的灵魂。试图让我在心仍有遗愿时,拖我至那深海里受苦难。但那海潮若真的在故事没完成前时,就把我那样淹死,岂不是太过残酷?毕竟那恶毒潮水的主人尚未出现在我的正文里,尽管有极少数的蛛丝马迹显露出有他这位男子存在,但你们还没了解他。


是的,毋庸置疑。我恨他,但我也爱他,所以诸位读者,若是喜欢我的人就可基于后面的描述判断并随我喜恶。不喜欢我的人也可以方便的有几条根据地与我作对。毕竟,我现在不管是由于怎样的感情驱使,终究还是放不下阿尔弗雷德。或者,我因保留着天真的私心,我还是想让你们了解我所看见的他。所以,请耐心一些,即使我用的是最消极恶毒的口吻,我也想让你们看见他在我眼里是如何的。


我定是有讲过我因某些早年的情节而沉迷于情欲以求解脱的。那的确是我心理方面许久以来的最大不成熟。在我正讲述的这个阶段,我还远远未逃脱这个耗费精力与时间的黑洞,我还没遇见使我逃离这种病症的解药,见到他的时日距离还早呢。若这会是一本书,法官、验尸官、行刑者…无论什么残酷的幸福人都好。我想拜托您,可爱的先生或女士,请满足我的一个小小愿望,将他安排至第三章吧。他在此时,出于文学性的考量,还是需要保留几分薄雾罩着的神秘性的。不然那些寸即离的感觉是要被破坏下,再也捕捉不到了。


我说了太多无关的,好了…现在让我们回归讲述现状吧。


其实,对于一夜情的对象,基本而言肉欲是绝对没问题的。亚洲面孔,欧洲面孔的什么人都有。但就悲哀于,我内心的那股焰欲难于停驻于其他类型的美人上。可是依我的偏见,在我梦想中这种类型的人里也是难以找到一个肉欲与思想皆能满足我的人的。此时的绝大多数英美国人受了时代浪潮的涤洗,大部分都被刻奇感染了,没有深刻的研究却渴求快捷的深度已成常态。殊不知深度需要积年累月的培养,却不是按照某些三流作家的推荐书单花上一个月读几本书就能培养出来的。请允许我掺杂许些私货。品味,或是所谓‘高贵’在我眼中本来就不应该去追求!这都是源自于自我最本真的选择才会出现的事物。我很鄙视那种应不出自本心却而渴求快速融入高层圈子里的碌碌小辈。


唉,我叹息一声,一阵私语在我耳边掠过。其实若是想要细细道来,这种事情,不像任何一个,诡异、美好、温暖、狡诈的故事一般。我也不能大方的说出:‘叫我以实马利吧。’有些地方还是不能痛快的全部倾倒出的。但是,为了保持我故事的真诚,我终究还是会一点一点倒出来的。因此您也能看出,我也不是太会遵守自己人生哲学的人。实际上,在我的情人中,虽然肉欲上我们追求之间的差异并不大,皆是贪图乐趣之辈。但是在那事情完后的短暂瞬间,正是最尴尬得时候,由于思想上差异之大,我们也是无法谈论什么化解生硬气氛的话题的。我的口中只能挤出来几句干涩的甜言蜜语,昨晚的春宵情话皆都不管用了。只能干看着对方的妙语连珠和诱惑挑逗。随后看看时间,要么双方起身着衣然后离开,伴随着空气里飘荡着的半句告别;要么贴在一起,乘着拥有奇妙失重感的电梯去酒店三楼的西餐厅品尝一顿一般的餐饭。


用一点话语来描述一下,那大概会是:

‘小块且汁不够煸出的扇贝柱和鼠尾草与碎成细末的罗勒无美感地堆在一起。’这最后一餐一般会几乎无言。


我一直自诩是个有点墨水的人,无论是在大学前还是现在。再可能加上是天生的一些腼腆加上孤高,再加上一些虚无的自尊感。我一直秉承着一种清高的态度。不,我不是泰坦尼娅那样,我不可能是她那样的。她的妙语连珠和语底暗讽我从未产生过丝毫兴趣。我的不屑使我拒绝做泰坦尼娅那样的事;换句话,对读者您来说,那会被表述为‘谎言与欺骗,走漏洞和处事圆滑。’而我那时痛恨这种做法,聪明狡诈,更别提实施或者热爱其。因此我很少说一些违心的话,我懒得对丑的器物夸赞美丽,也懒得对无韵律的诗歌赞美其中暗藏的音阶。那样我岂不就是那个在演奏时上大声说话的人了嘛。


至于前文我的解释,那是出于对轻松生活的考量,我和我的大多数情人的关系只维持一夜之久,至多也只到第二天中午。我不讲违心话,我不赞赏他们因我身份所迎合我的愚蠢话语,我不想持续一段长久可靠的关系。他们恰恰想听,恰恰想把整段生命栓在一个长相不错的陌生人身上。那好,我看得出来,我不允许这种幻想实现,我不想受束缚(即使是拥有理想长相的男女)。于是我便要阻碍这种事情的发生,记以一切受人讨厌的特质。


‘哦。亲爱的。你知道这间酒店在最初其实是海伦伍茨家掌管的吗?他们掌握了这间酒店将近三十六年。’

‘哦,朋友。你说的这句话的出处不在圣经里,那都是三流小说家编出来骗人的所谓文艺长句。’

于是他们低头不语,埋下头打算起快速的解决盘中的霸业,且同时尽量过滤我令人厌烦的那些言语。在最后留给我一个尴尬的微笑,以及一个虚假的联系方式。化作一阵云烟,从大堂飘回他的宿舍,留着对依科夫这个人的坏印象。而我此时会松口气,脑子里只知道,又一阵捍卫自由的胜利战鼓响起了。


呼杅,您不是我的知更鸟。这可不承载什么更高的欲念。


评论
热度 ( 5 )

© 硬派hard core萌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