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派hard core萌二

天天写屎,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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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跟那只鸟儿



3.


可惜这些放纵仅在我的学生时期得以享受。从我高二年级起,大姐就继承了传统家业,替了父亲的位置。她从那时起在无血缘关系的人眼中将会作为木匠,工人,抑或其他人,她的手腕在外人眼中够以强硬。且此时,对岸的女性平等等人权思想浪潮早就一波接连降临,不少年轻人在见面时将此作为话题,或在家中口耳相传。总之,那正是我大姐开始她人生事业的一个好时机。


说来也是凸显出一种莫名的公正,(回想起来,这一直都让我体会到一种冲动和心血来潮。)在大学时我还怀抱着混混日子,到时自有大姐为我留下的一份工作的想法,也因此我一直荒废的度日。我对我大姐的举动寄托了无限美好的一个期望,以为这种安逸会一直延续下去。但实际上,她的行动却一点也不如我所想一般,在我也开始幻想我悠闲的人生事业时她突然就贯乘了某种奇特的雌鸟护崽的架势,打算把我以保护之名放逐到某处去。确切点,她打算把我迁往乡下去,过平静的日子。原因嘛…她当时倒模模糊糊,我也糊糊涂涂,总之该对我是好事吧。我也倒不反对,毕竟我对生活本来就没什么大的向往和追求。生性便如此了。说实话,大姐太牵制于因我而起的亲情了,我孩童时那种活跃的印象她一直都不屈舍的保留在对我的认识里。因此她总对无事又顽皮的伊万忧心颇深,从而总是操心太多了。管束我的举动也是总停不下,到现在我也还是一直认为这些举动有很大可能会在她的一生中不断持续。没有尽头。


嘛,好啦,反正伊万·布拉金斯基知道了这些建议,也从此几乎无事可做。所以他在大学一毕业,父亲也逝世后,就急匆匆的打包上火车,要回到父亲家乡的那个平朴小镇了。


所以,在我浮华生活伴着毕业典礼的歌声完结不久以后,我像是无意识一样,遵从了我大姐的命令。伊万布拉金斯基踏上了前往小镇的列车,正在莫斯科的布洛汝斯基,我的冬妮娅姐姐在车窗外哭泣着为我送行。我的小妹十分稀罕的没有来,我想她是太过悲伤,以赌气来逃避了。我亲爱的小妹,我那时也不是即将死去,身缠重疾了啊,不必为我悲伤生气的。啊,娜塔沙,她太喜欢我了。娜塔沙在同龄人里实属卓绝,相处起来也没有那么令人不快,我们是那么相像。只可惜她被盖上了一层最后一子的阴霾,某些方面的固执程度比我更加深些。哈,即使这样我也还是挺喜欢她,但最终我还是走了。还是留了娜塔莎,同我的大姐。我轰隆隆的,随着汽笛的烟雾走了。


请容我回忆一下,我离开莫斯科时是冬季之末,天际有少许的暖意,温度的下降也有所减缓。这是种卓绝的活力,而我那时打从心里期盼着这股神秘的活力,对于我之前的家庭,这种力量实在是太缺失了。那儿爱虽多,但还是冰冷。所以我一直都很期待,一直都在呼唤着小镇。而且等这次短暂的旅行结束,到达小镇时,那里也回应了我的期望,展现出了一片冻土荒原上罕见的景象。


说来各方面要是认真的看,那儿也都不过非常普通。从那个小镇的名字开始就非常平常了,科威夫。景色和各种照片或者画像比也十分平庸,人也是劳劳碌碌,按部就班。总之,在那里过得是悠闲平常而且比较无趣自然的生活。但新鲜感是神秘的,我作为一个从莫斯科来的新居民倒是活的很悠闲舒松。虽然心里对美人的追求还是无法停歇,而且我的寂寞也没有对象抒发。唉…好歹我的专业和天赋勉强支持我通过文字和绘画表述出来,为我提供了一条在抒发情感上有些可怜且成效颇微的道路。也因为这样,从此我几乎没事就待在老宅里,对着颜料和画笔,描绘出一个个并不让我感觉完美的,但是拥有金发碧眼的美人。


约莫算来,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大概刚刚来到这个小镇。我在下车的时候也与他短暂的见过一面。是在道路上?酒馆?还是路旁?记不清楚,但总得来看,那也只是留不下深刻记忆的匆匆一暼罢了。虽然我们那时还没认识……哦,这些都是废话了。总之不久之后,这位访客就让三声恶魔铃铛般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了。


好的。先给予部分预告:陪审团的各位以及法官大人,请如观众一般尽可能的期待,接下来不久,我将要沦陷了。


就在某个我刚刚安置好生活不久,也不是很清楚外界情况的一天里(譬如天气,以及流言等…),阿尔弗雷德到访了。随着他连续的三声恶魔铃铛般的敲门声,伊万·布拉金斯基,也就是我,被迫从画室为我营造的安全境界里醒来,突然想起某位远亲在前几天的信里提到的‘一位即将到来的突然住客。’啊,这时又是三声令人烦躁不已的敲门声,小小画家只好悻然的从还带着粉尘的炭笔草稿前坐起,拖着不情愿的脚步和暗藏的愠怒情绪,走向我墙纸失色的矮窄门厅。正好就在我急促的步行将到快要打开门的时候,又是三声敲门声响起,于是我把先前累积的恼怒和不耐烦都寄托在了手指和手掌上,顺势拉开了那扇可怜的木门。


啊,倒没有我原本想象的那么气恼。


倒不如说…接下来,一切都变的流畅积极,夹在信门里的几张信封首先倾势而下,全都重叠着,散落在门厅的那张脏兮兮的起球旧地毯上。外界的耀眼阳光不客气的闯进来,合着我向日葵地的一片金黄劈进门厅的几小寸地,一部分破落的墙纸,以及我因闭宅多日而苍白的脸,和我紫色的左眼上。我的视线先是一阵模糊,那迫使我降下了头的角度,且同时还伴着瞳孔的一阵收缩。


“您就是布拉金斯基先生?”他站在门外,与我相隔两三间台阶长的距离。声音明快而活力,因此只光凭几句简单的话语,他就嘲讽了我的苍白无力。


我抬起头,右手制着门。他的身子逆着光,但他的镜片边缘却有点发亮。由于刚刚没有丝毫警告的剧烈阳光,我只得伴随着视网膜上投射来的一片光斑正视他的脸。但即使那样,我还是看见他的双眼碧蓝的澄澈着,他的金色发丝边缘透过一些温柔的光。他的右手下搁着一个棕色旅行箱。


“是,我就是那位伊万。”


阿尔弗雷德与我初次见面,那时他有些拘谨而又舒然的笑着。我知道那出于礼节性较强一些,但我无法控制自己妄想那出自真心与爱情。从刚刚那刻起,自我的某处有些动摇时起,他就是我的理想 ,我的贝娅特里奇,亨伯特初次见面的洛丽塔了。一切突然都变的都那样梦幻了起来。我的心在那时忽然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震颤,却不知如何表达。我只得对阿尔弗雷德僵硬的笑笑,然后将他邀进大门。


又是出于一层受教育的礼节,我不由分说的忽略了阿尔弗雷德的推脱,接过了他的的行李箱,心里漫溢着不易察觉的喜悦和盘算。但在本故事很后面才能看出来的一个悲剧性的预兆也就此被显露了。在我迎客的最后一个步骤,关上那扇老木门之前,我凭靠一个急促的瞬间,看见外面正沐浴于暖阳中的花田里,其中最靠外的一棵向日葵落了几片花叶。


“我是在那封托尔瓦先生信里提到的房客,您知道吗?那个学者?”他走在我后面,随口探问道。“阿尔弗雷德·f·琼斯?”


“是的,我知道,琼斯先生。”我回答道。“研究那个主教的吧,以前也有人来。”我满心欢喜。


总之那时无知欢喜的我觉得,我的鸟儿好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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