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派hard core萌二

天天写屎,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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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消散在风中

你就是真正的nos!呼啦!呼啦!

袭明:

孩子,你将要死去,死在族人中间,却远离我的怀抱。
他们将来传述你的故事时,总是从你扑朔迷离的出生讲起,可是在我心里,你的故事开始于我兄弟死去的那一日,一颗星射入黑暗,一只蜘蛛结起一张网,就这样,你还未出生,便开始在人间行走。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注定要同你分离,不复相见,直到有人走完了无尽之路,直到那条无尽之路又分裂成无数条,我才能再见到你,亲吻你金黄的额头。
他们会堆起木柴,把你平放在上面,用八支火炬点火。八株火苗绕着你起舞,很快就连成了一片,把你吞没了,随着火焰的噼里啪啦声响起的,还有曲调清脆的哀歌。这些木柴全取自你的海船,那时我会再次记起了它们以及你自己的全部故事。
可现在还是你死去之前的一个年中月,风从海上升起,扯起强健的涌浪,她打理着浪头,抚平卷曲的浪脊,像是母亲为儿子打理衣装,尽管她知道,一切由她所生的海浪,都要拍碎在泰姆瑞尔,派安多尼亚,阿特莫拉,阿卡维尔,还有优库达的海岸上,乘着这样的风浪,你的船航行在咸咸的海水中。
远离喧嚣的人群,你独自站在船头,刚获得自由的人们还不敢与你狎昵,他们像敬畏我一样敬畏你。他们总觉得,你和他们之间,横亘着永恒与无限,仿佛你已升上天空,触及湮灭之星,可你只是在回忆,回忆自己的故土,也许还有我?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再清楚不过了,也许我不能了解每一个凡人的心思,但在我数遍你的每一根头发之后,在我倾听你每一句梦话之后,你的思想在我面前昭然若揭。这时我看到了你在船舷上刻出的字符,这证实了我确实明白你在想哪件事。
那天你在学习如何用两根钉子钉住一根线,再用笔拉紧线,画出马格努斯规整的眼睛。趁着老师不注意,你低头在桌上用迪德拉文刻出我的名字来,名字刚刻好,老师便走了过来,她看见了你刻了什么,深绿色的眼睛睁得老大,正准备大声呵斥,之后再把你当作异端送进裁判所——毕竟关于这孩子本身已经有许多光怪陆离的传闻,这时我及时把那行字符换了几个字母,把它变成了一个给所谓奥德莫祖先的颂词,而你这时也察觉到了我所做的,于是抬起头在老师吐出第一个字前连声道歉,说不该在桌上刻字,也不该用这样禁忌的文字,又说出许许多多道歉的话来,用你的海船也不一定装得下,这回倒是老师窘迫不安起来了,她甚至开始安慰你不用过分自责。
但是要知道,在更早以前,你可是个乖巧的孩子——亲爱的,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是否有些奇怪?那时你做得最禁忌的一件事也就是爬到一辆招魂车上跳上跳下的,嘴里嘟囔着玩伴们嘲笑你的话:“可怜的孩子啊——没人——要啊”,最后一声拖得格外的长。
可你现在回忆起这些没有?你似乎在想另外一件事,当你在夜深人静聆听我的话语时,你总会听到不定的音色,男声或女声,低沉或嘹亮,于是你任性地向我要求,要用一个母亲该有的声音,从此我便用你心目中母亲该有的声音同你对话了,你还向我提出过另一个要求,为你唱一支歌,我任由这个要求在风中消散,以维护一个亲王该有的尊严,以及我的兄弟死去那一日诸蛇留给你的道路。
是的,我不能总是帮助你,也不能和你过分亲昵,我曾向我的兄弟许下誓言,如今也要用你证明忠诚,尽管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这十分残酷。
看得出来,你也想起了那首歌,你感到苦恼,你皱起了眉头,接着停止了回忆。你弯腰拾起放在脚边的战锤,去点数你的战士,他们中的许多还未负过伤,你把敌人的海船指给他们看,尽管那还只是几个黑点,你向他们宣讲这场战斗将带给他们的荣光,以及胜利之后他们所行走的道路又将何等宽阔。
可是你也不知道,在那场战斗中我会降临又离开,向你展示超凡成神的道路,而你却不会为此感到欣喜,你会跪下来张开你的双手,对我大声怒吼:“为什么要以这样的面目出现,而不以你作为母亲的形象与我拥抱?我宁愿不走这条道路,去和你作伴,在哪里都行!”
当你说完这句话以后,孩子,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你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声音,不是因为你激怒了我,而是因为你已经成人,已是比我更高的凡人,而在你之上,只有无尽虚空。
可是,当你死去的那一天,当火焰彻底把你吞噬,我会以母亲的形象,用母亲的声音,唱起那支曲子,盖过一切喧嚣的哀歌:
波耶西亚啊,
请你走开,
到别处去,
我爱我的我的母亲,
如同我的母亲爱我,
母爱之光,
不会掺杂罪愆
我不会对母亲撒谎,
正如谎言都将消散在风中,
在永恒的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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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硬派hard core萌二SCHEMER 转载了此文字
    你就是真正的nos!呼啦!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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