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派hard core萌二

天天写屎,天天开心。😂😂😂
一切文和斜线没有意义。有可能不会再更新了!当然也只是有可能

冷处必归

原作:Fate/GrandOrder
作者:nonresistant
配对:罗曼尼·阿奇曼/藤丸立香
预警:AU;晦涩文本;掉书袋;月学不友好;扭曲关系;叙事手法;OOC;不考据;不回复;不接受对AU和cp本体的异议;而且这AU超我流实际就是我的少女幻想;事实上整篇文章就是我的玛丽苏随性思考

概述:如果人理烧却从未发生,如果迦勒底平安无事,如果魔神柱们精神稳定,如果罗曼阿奇曼选择成为鸟类学家,而藤丸立香从未是御主——那么或许就会在此时今日发生那样的故事。 ​​​
正文:

序章,2
随她听见自己的两个同伴的招呼,那两盏灯逐渐驶来。灯光逐渐逼近,追入道路两旁的雪地边缘,点亮污秽的银灰色。她知道他们将向那辆车求助,她说不好是否会成功,后果会如何,那是一辆大车。风阵阵啸过,她说不好,甚至难以开口。
在黑暗中尽力展望过去,那逐渐靠近的主角还是辆肌肉车,以外什么也看不见。车头正对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驶来,即将停在他们面前。她一言不发,那如巨大的钢铁城塞,突然到来的城池。她一言不发。导游和司机在之前便不再大声招呼,而是耐心等待,准备好车子在他们之前横陈时起将踏起的脚步,准备好急往那里去。那两盏漂浮的车灯缓慢的靠近,雪地沿路闪烁边缘。别车遥远的靠近,又如一艘航船。她其实幻想车体能够直接撞来,她幻想,藤丸立香叹气,看着前方驶来的巨大箱匣。一百码,五十码,二十码。刹车制动被踩动,杠杆向下,片块卡住圆盘,速度减慢,离合器间隙分离,动力被切断。这里终究只有唯一一条通路。

一条通路。藤丸立香看着那辆巨大的车伴随着防滑链的响动缓慢的滑行来,引擎声减小,熄灭,最终停下。停在他们面前。

定会更加小心,对吧——藤丸立香的不远处引擎熄火的声音终于完结。导游和司机那样想,藤丸立香和对面的司机亦同。那辆大车最终停在二十码开外,没熄火,停在那里,大灯打亮,两道光柱穿透空气。立在那里。平静无息,驾驶室里没透出任何光,说不定其实里面没人。她的同伴两人面面相觑数秒,终于开始挪动脚步。好像有意的拦在那辆车的前面,他们站在路中间,对着肌肉车的车头大声陈述起现在的处境。架势立定。无畏惧,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讲得十分快速。藤丸立香不指望听懂,也不知道那车主是否听得懂,她只好抱臂站在车旁的雪地上。时间过去几十秒,一阵沉默。车主仍未摇下车窗。藤丸立香想,如果不是公路杀人狂的话,她自己都会觉得现在遇见了一群麻烦的家伙。她瞥向同伴两人,他们各搓搓手,开始让开路。不再说话,停止手势,一切终于陷于宁静。
但肌肉车颇大的车头仍静止在那里,虽然它的主人还未作出回应,车窗漆黑仿佛那里空无一物乃是境外之地,什么都不知道,被垂下的帷幕遮了起来,灯光反映去车头,那也是一座可怖庄严的塑像。藤丸立香感觉自己鼻子发酸,好像快要打出一个喷嚏。司机和导游仍在等待,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请求什么,但她顾自认为实现那请求不太可能,单凭感性和刻板印象。虽然热心如许的人在这种小地方也不鲜见。她转过头去,望了望他们的面包车。若是拖车,肯定拖得动啰。她站在风雪中冷得发颤,怀念起日本,但又立马打消了如是回忆。好,极好。她裸露在外面的脸皮紧绷绷的,藤丸立香望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升上天空。

一阵细微的机械运作声运转起来,藤丸立香转回头去,肌肉车的车窗在降下来。没有风的变化,甚至没有风。一阵声音,她模糊的感受那里光线的变化,滑溜溜的,顺势掉下来。车窗打开了。一位红头发的男人从车窗里探出半边肩膀和头,手肘搭在窗上。两位同伴看见那男人探出身子,在更为短暂的再次面面相觑后,挪动脚步上前去,聚集在车右边那男人的窗下。头撺成一堆。他们在寒夜里永恒的小声交谈,支支吾吾的稀疏声音起来一波又一波。片刻后,他们似乎已谈准了,藤丸立香站在雪地里来回跺脚,看见两个同行人回头转身,和那个红头发男人用他们的语言告别。

导游和司机招着手,对她喊:“事情已办成了!”满面笑容的走来,用这里从未有过的火光宣告一切。导游停在她面前,司机径直穿过了她身边。
“是这样的。”导游开口,“我和那边的车主说了咱们的事情,他顺路也要经过短道镇,他说他同意拉我们一程。还有,我们看你不太适应天气,那边的车主说干脆让你上他的车坐过去。是这样的。怎么样,furjimarla小姐?”
她扯一个微笑,点了头又答应一声。藤丸立香渴望车内空调,虽然大家都已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冻得够久。导游笑了笑,做了安慰的汇报“那,就这么定了。你去吧。我们去拿绳钩。毕竟我们拿你的钱,他也不愿意离开他的车。”也穿过了她的身边,向着司机的相同方向去了,天知道他们是否看她作一个邻居家的小女孩。她长舒一口气,向着肌肉车的方向前去。但又在过程中临时转头,直到看见司机和导游正交谈着将两个绳钩拿了出来,藤丸立香才继续往前走去。
刚刚那扇与人谈话的车窗仍打开着,她看见红头发男人靠在主驾驶的座椅上,车顶灯黄色的灯光照亮几乎整个车内的空间,像是在壁炉前,神色不动。他听见藤丸立香的脚步声,方转过头来,冲着她笑了笑。左手稍抬,打开车锁,车内蜂鸣器响两声。藤丸立香转向,到达副驾处,拉开车门,道声好,一只靴子踏上底板。她彻底感到了如预料般温暖的空气。男人正在关闭那扇窗子,轻哼应声。藤丸立香小心坐上了副驾的座位。她背脊刚靠上靠背,又轻轻离开,她轻叹一声。男人关好了车窗,重新面向了前方。
“真是谢谢您,不然真不知道今晚我们该怎么办。”藤丸立香开口,笑着道出感谢。
“啊,在这儿,这种小地方,人总是要互相关照的。不必放在心上。这条路上,雪天抛锚的事常有。”男人重启引擎,顶灯暗淡,不间断的引擎发动声在驾驶室里响起。“不必放在心上。”他重复道,结束对话。窗外突然一片大亮,雨刷被重启,刮掉一片霜。火打着了,他鸣两声喇叭,打起方向盘,转上那条唯一的大道。车速很慢,藤丸立香看向座椅的夹缝,拉下安全带系上。她重新看见了明朗的道路,虽是一片泥泞,但还基本平坦,等到行过几十尺,约莫到了他们车抛锚的地方,男人停了车。“小姐,您先留在车上等一下。”他抬手打亮车顶小灯盏。转身打开车门,就下了车,踏在一片被扫帚和扫雪车铁片塑形过的脏雪缘上,回头看一眼,关上了车门。
藤丸立香一人在驾驶室里,浸没在暖光里,摸了摸后背,又小心摩挲几寸皮座椅,终于长舒一口气,彻底靠上靠背。她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看向车窗外的道路,被两束光照亮,一动不动。她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又奚拉起来,又戴上眼镜,她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听了也是白听。刚那个男人彬彬有礼,说不定还真的是公路杀人狂。她想起一些畅销书,电影,电视剧。自汉尼拔博士以来,现代社会杀人狂竟都成了那样。已是定势,已是当下死亡幻想的浪漫错觉。她又想起自己堆积电脑内存角落的数份小说废稿,但即刻又打消了念头。温度趋于室温,藤丸立香眼睛下面酸意立现,闭上眼睛,眯了数秒,随后又睁开。她重新盯着那条路,唯一能通向社会的道路。除了车灯和月光照亮的附近以外前面一点也看不清,最远方视点处就只剩一片混沌的黑暗。外面的声音熙攘,车再次响了几声,前方闪过几下红光,后面传来几声碰撞的清脆声音。体温正在回升,她不再胡思乱想,那不是拿出凶器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具体在讲什么,但她清楚那是他们正在挂着绳钩。拖车用意。今夜引擎点燃成功,方位东南,吉凶未知。但就算未知也无所谓。
藤丸立香打个哈欠,听见他们互相打哈哈和谈话的声音,车厢罩着她,外面的声音模糊失真,像白噪音。她撑开包,摸出手机:“01:44”。她想起自己在选房时看见过的旅馆照片,上面有数张实地图,床尾都挂了几溜亮着晶莹光的小灯泡。叹气,她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在那光里安稳睡好,但她也觉得自己也疲于叫客房服务来卸掉那东西。人工,人工光,但又何奈这小地方只有那一家小旅馆。藤丸立香倦意加深,半吊着眼将手机塞回包内,又发觉自己的指头突然触及冰冷。她突然精神上打了一个激灵,此时车内又响几声,红灯再闪,车门被拉开,一阵冷风灌进来,她睁大眼睛,眨了几下。男人带着笑意坐回主驾,伸手,再将顶灯调暗。“哇,外面还真够冷的,不是吗?”男人寒暄道,深吸一口气,掰几下手,系上安全带,一只手搁上方向盘,一只手开始调起车内CD机。
藤丸立香将手从冰冷的铁罐上抽开,她瞟一眼他们的新帮助者,看见他带着手套。“啊,大冷天,不是吗?”她回答,将敞着黑洞洞开口的皮包拉上,看向前方。“到这里好几天了,我还是没适应回这气温呢。”藤丸立香深深呼吸一次,打起精神,她方才才注意到男人的英语没有什么口音。

男人笑笑,点按着播放器。突然一阵节奏极快的多乐器演奏的流行音乐传出来,“哎,这个可不行。”他嘀咕着,说着又连摁三下,一段爵士流出。他又立马转向触屏,点选某个文件夹,选择,列表播放,这才放心,靠回座椅。手指顺次敲击方向盘,耐心等待。“斯堪迪纳维亚就是这样的,呆久了就好,会习惯的。不过看起来小姐你更像是来旅游的吧。”
“可以这么说吧,工作需要,顺便来旅游。”
“出差到这个小地方吗?不可思议。”
“那么您在这里是已经住了很久了?我没听到什么口音,您应不是斯堪迪纳维亚人吧,”
“哈哈。”男人笑了一声,“如你所说,还真是这样。我也是因为工作需要搬过来的。虽说如此也就是在这里有套住处而已,有需要的时候还是在外面到处跑。”
“听起来也挺累啊。”外面几声更较熟悉的喇叭声传来,男人打了个哈哈,没再回答,踩动了油门,开始转向。登去另一个方向,车灯仍然照亮地面,一点点的向各个方向挪移。几把防滑链喧响。远处视点依旧一片黑暗,山毛榉丛层层叠叠,月亮悬在遥远的上空。她听见噪声,几声登路的响动,几次振动。后视镜里抛锚的车已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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